第 1 章

正文

林晚星在大一下学期才真正看清沈听潮是什么样的人。

不是院系第一那种“看起来就很好相处”的人。沈听潮走路时脊背永远直,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从不解开,实验室关门前会把灯一盏盏关掉,像把一天的喧哗也一并掐灭。她比林晚星高半个头,声音不高,却能让走廊里起哄的人立刻闭嘴。

林晚星坐在她斜后方。整学期她都在看沈听潮的后颈。那截后颈白,风一吹,碎发会贴上去,像故意给人看的。

她以为这只是羡慕。羡慕成绩,羡慕冷静,羡慕那种“我什么都不必求人”的样子。

直到那晚。

实验室加完班,大部分人像被倒进走廊的水,一下子散了。林晚星故意磨蹭,把笔袋拉链拉了又开。她知道沈听潮值日。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留下来的正当理由。

“还不走?”

沈听潮站在操作台边,手里转着一串钥匙。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,却把林晚星整个人钉在座位上。

“我……笔记没抄完。”

“你抄的是我的。”沈听潮说,语气像陈述天气,“连我页脚的折痕都照着折。”

林晚星耳根瞬间热了。

沈听潮走过来,在她桌边停下。近到林晚星能闻见她身上干净的皂味,以及一丁点被日光灯烤过的热意。沈听潮低头看她,目光并不温柔,更像在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自己的。

“跟我去器材室。有东西要还你。”

林晚星站起来时腿是软的。她跟着沈听潮穿过空荡的实验楼,球鞋踩在水磨石地上,每一步都像打在自己心口。旧实验楼尽头的器材室,门上铁牌掉了一角。沈听潮用那串钥匙打开锁,侧身让她进去,然后反手把门带上。

咔哒。

灯是昏黄的。垫子堆得很高,空气里有橡胶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林晚星靠着墙,手指抠住自己的裙摆。

“还我什么?”她小声问。

沈听潮把钥匙放进裤袋,走近她。她没有立刻碰她,只是用指尖拈起林晚星领口那根松开的发绳。

“还你一个真相。”沈听潮说,“你看我后颈看了四个月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
林晚星想逃。沈听潮的手已经按在她腰侧。掌心温度透过薄衬衫烫进来,像把她整个人从骨头里拎起来。

“学姐……”

“现在叫我听潮。”

沈听潮吻下来的时候,林晚星第一次知道原来牙齿也会发软。那不是电影里轻轻碰一下的吻。沈听潮含住她的下唇,慢慢碾,舌尖探进来,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耐心。林晚星被亲得退到垫子堆上,后腰抵住边缘,整个人陷进那股橡胶味里。

她的呼吸乱了。沈听潮的手从腰滑到她衬衫下摆,指腹贴上小腹,不急着往上,只是来回摩挲那一小块细皮肤,像在教她习惯被碰。

“怕?”
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
“怕就说。不想要,我开门。”

林晚星看着她。沈听潮的眼睛很黑,里面没有玩笑。那种认真比吻更让人腿软。

“不要开门。”林晚星听见自己说。

于是沈听潮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。扣子并不多,可每一颗被解开时,林晚星都觉得有风从锁骨灌进去。内衣是浅粉色的,边缘有一点起球。她羞得想用手挡,沈听潮抓住她的手腕,按到垫子上。

“别挡。我想看你这里涨起来的样子。”

乳尖已经立着。沈听潮低头含住一边,不重,却又湿又热。舌头绕着那一小点打圈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。林晚星仰起脖子,一声短促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,立刻又咬住唇。

“别忍。”沈听潮含糊地说,气息喷在湿润的乳尖上,“这里隔音不好,但现在没人。你叫给我听。”

她换到另一边。同时手掌覆上被冷落的那只乳房,揉,捏,用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。林晚星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。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。连自己洗澡时都很少认真摸这里,现在却被学姐又舔又吸,像要把那两点含进骨血里。

裙子被掀到腰上。沈听潮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按住那条缝。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,颜色变深。她隔着布慢慢按,找到那颗藏着的核,用指腹画圈。

林晚星抓住她的肩膀。

“听潮……那里……”

“我知道是哪里。”沈听潮吻她耳垂,“你夹得这么紧,是想把我手指留住,还是想把水藏住?”

内裤被拨到一边。两根手指贴上赤裸的阴唇,沾满滑腻,分开那道缝,中指缓缓没入。林晚星痛倒不痛,只是涨,异物感鲜明得吓人。沈听潮进得很慢,指节一寸寸没进去,掌根抵着阴蒂,让她在被填满的同时被磨。

“放松。你里面在吸我。”

林晚星把脸埋进沈听潮颈窝。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弯曲,刮过某一点时,小腹猛地一缩。沈听潮察觉到了,便反复去顶那一点。第二根手指挤进来时,林晚星叫出了声,短促,带着哭腔。

器材室里只有水声。黏腻的、细碎的、随着抽插越来越响的水声。沈听潮的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搓揉,下面两指进到最深再抽出,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液。林晚星的腿盘上她的腰,脚跟磕在她后背,像不会游泳的人抱住唯一的木头。

高潮来得又急又生涩。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内壁绞紧,一股热液涌出来,浇在沈听潮手指上。她吓得去抓沈听潮的手腕:“出、出来了——”

“潮吹。”沈听潮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,送到林晚星嘴边,声音却低得像叹息,“舔干净。这是你自己的。”

林晚星睁大眼睛。她还在抖。可沈听潮的目光太稳,她还是伸出舌头,小心舔掉那些透明的水。味道淡,带着一点自己的腥甜。沈听潮看她舔,眼底暗下去,俯身重新吻她,把那点味道也吞进自己嘴里。

“第一回就喷成这样。”她贴着林晚星的唇说,“以后别再装抄笔记了。”

从那晚开始,林晚星的世界多了一串钥匙的声音。

沈听潮没有在学院里对她更好看。相反,更冷。走廊擦肩而过时,她甚至不会偏头。林晚星起初以为那晚是一场错觉,直到周三中午,她在储物柜里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
「旧体育馆二楼。十二点十分。带水。」

字迹工整,像答题卡上的姓名。

旧体育馆夏天很少有人来。二楼更衣室的窗开了一半,风把窗帘吹得一下一下拍墙。沈听潮已经坐在长凳上,外套脱了,只剩短袖。她看见林晚星进来,抬手看了眼表。

“晚了两分钟。”

“我……食堂排队。”

“下次直接上来。饿了吃我。”

这句话说得太直,林晚星站在门口差点把水杯掉了。沈听潮走过来,反锁门,把她按在储物柜门板上。金属凉,背脊一激灵。沈听潮却已经跪下去,掀开她的裙子。

“学姐,中午——会有人——”

“所以你要快一点高潮。”沈听潮咬开她内裤边缘,鼻尖抵上湿润的缝,“还是说,你想被同学看见你夹着我的舌头走路?”

舌头贴上来的瞬间,林晚星的手指在柜门上抓出一声刺耳的刮擦。沈听潮的舌面宽而软,先是整片覆上去,把两片阴唇舔开,再集中去吸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。她吸得很有节奏,偶尔用舌尖快速点刺,再突然整口含住吮。水声在空荡更衣室里被放大,羞得林晚星想并拢腿,却被沈听潮的肩膀顶开。

“站稳。”沈听潮抬头,下巴全是水光,“喷到我脸上也行。别倒下去。”

林晚星根本站不稳。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柜门上沿,另一只手插进沈听潮的头发。沈听潮允许她抓,甚至把脸更往她腿心送。舌头进到穴口里搅,进进出出,鼻梁抵着阴蒂。林晚星看着上方那截熟悉的后颈,忽然有一种要哭的冲动——她肖想了四个月的地方,现在正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。

她高潮时膝盖一弯,整个人往下滑。沈听潮托住她的屁股,继续舔,把她喷出来的水都接住,吞下去,像喝她带来的那瓶水。

林晚星坐到地上,腿还在抖。沈听潮站起来,解开自己的裤扣,把林晚星的手按进去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

林晚星的手指生涩地摸到一片湿热。沈听潮的阴毛修剪得很短,缝里已经滑得一塌糊涂。林晚星抬眼看她,沈听潮却只是靠着柜门,呼吸终于不再平稳。

“插进去。两根。像我对你那样。”

林晚星照做。她能感觉学姐里面又热又紧,吸着手指不放。她学着记忆里的动作,弯曲指节去找那一点。沈听潮的小腹起伏加快,一只手按着林晚星的后脑,让她的嘴凑近自己的乳房——隔着短袖也要她咬。

林晚星隔着布咬住那点凸起。沈听潮低骂了一声,内壁剧烈收缩,水沿着林晚星的手腕往下淌,滴在更衣室地板上,深色的点一点点扩大。

午休的广播隐约从楼下传来。有人在操场上笑。

沈听潮把她的手指抽出来,拉她起来,吻得很深,像要把刚才那点失控重新吞回去。

“下午专业课。”她整理好林晚星的裙子,语气恢复成院系第一的冷,“别走神。被提问答不上来,晚上罚你。”

“罚什么?”

沈听潮已经打开门,回头看她一眼。

“罚你不准高潮。用我的手指插到哭为止。”

罚是认真的。

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去器材室,而是去了沈听潮在校外租的单间。房子干净得像样板间。林晚星进门时还穿着短裙,沈听潮让她在玄关把鞋子摆齐,然后把她带到床边。

“躺下。手放到枕头上面。不许并腿。”

林晚星照做。天花板的灯太亮,她能看清自己小腹的起伏。沈听潮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跳蛋,粉色,线不长。她把它按在林晚星阴蒂上,开到最低档,然后把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去,却不再动。

震动细密地啃咬那一点。手指只是填着,像塞子。林晚星扭腰去找更多摩擦,沈听潮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。

“今晚不许高潮。你中午已经喷过一次。贪心。”

“听潮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
“受得了。你下午课上夹腿的样子我看见了。”沈听潮俯身,咬她锁骨,留下浅痕,“想着谁?”

“你。”

“想着我哪一部分?”

林晚星羞得说不出口。跳蛋被调高一档。震动变得凶,阴蒂一跳一跳地胀。沈听潮的手指终于开始抽送,却总在她要到的时候停,按住那一点不给她泄。林晚星哭出来了,生理性的泪顺着太阳穴进头发里。她求,声音又软又乱。

“求我什么?”

“求你让我去……求你插深一点……听潮,求你……”

沈听潮看了她很久,像在衡量惩罚是否足够。然后她把跳蛋关掉,抽掉手指,改用舌头。这一次她不再戏弄,整张嘴覆上去,又吸又舔,同时三根手指全部没入,快速抽插,水声响得不像话。

林晚星尖叫着高潮。喷出的水打湿沈听潮的下巴、脖子,甚至领口。她还没缓过来,沈听潮已经跨坐上来,把湿透的穴压到她嘴上。

“舔。用你刚才求我的那张嘴。”

林晚星笨拙地伸出舌头。她被坐着,呼吸都被热而软的肉堵住。沈听潮抓着床头,腰前后磨,阴蒂一下下蹭过她的鼻尖和舌面。水滴进林晚星眼睛里,她眯着眼继续舔,听到学姐终于不再克制的喘息。

沈听潮高潮时大腿夹紧她的头,整个人颤了很久。她下来后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把林晚星拉进怀里,两人的体液混在小腹上,黏糊糊的。

过了很久,她才说:“钥匙给你一把。”

“什么钥匙?”

“器材室。我这边。还有我储物柜。”沈听潮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发,“不是让你随时来找我做爱。是让你知道,你想进来的时候,门是开的。”

林晚星的喉咙发紧。情欲退去后,这句话比任何插入都深。

可沈听潮下一句又把她拖回去:“不过今晚还没完。翻过来。我想从后面进。”

林晚星趴下去。沈听潮垫高她的腰,手指重新插进还在痉挛的穴里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阴蒂。后入的角度更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林晚星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含糊的叫声。沈听潮俯身贴上她的背,乳房压着她的肩胛,像整个人覆盖下来。

“晚星。”她第一次叫全名,声音哑,“以后在学院里也可以想我。但想的时候要夹好。别把水滴到椅子上。”

林晚星答应得语无伦次。她第二次、第三次高潮时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身体一下下抽。沈听潮最后把手指抽出来,抹在她大腿内侧,写下湿淋淋的一个字。

林晚星低头看,看不清。

“什么字?”

“潮。”沈听潮说,“让你记住今晚是谁把你插开的。”

周末他们在浴室里做。

热水把玻璃门熏白。沈听潮从后面抱着她,一只手揉乳房,一只手在水流下分开她的缝。热水冲过阴蒂的感觉太尖锐,林晚星站不住,手按在瓷砖上,留下湿手印。

“腿再分开。”

沈听潮用膝盖顶开她的腿,手指进出带出白色的沫。她忽然抽出手,改用花洒。水流集中成一束,对准阴蒂。林晚星尖叫,想逃,被拦腰搂住。水柱持续地打在那一点上,快感密得发疼。她高潮时尿意也涌上来,羞得直摇头。

“不要……会出来……”

“那就出来。”沈听潮咬她耳朵,“这里是我家。地板可以冲。”

林晚星哭着泄了。水混着水,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。她软在沈听潮怀里,被抱到洗手台上坐下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,乳尖肿,腿间一片狼藉。

沈听潮站在她两腿之间,把自己的穴贴上来,阴蒂抵着阴蒂磨。这个姿势近得像接吻。两人的水混在一起,磨出细碎的声响。沈听潮盯着镜子里的她们,眼神沉。

“看。你在跟我做爱。”

林晚星看了。她看见自己张开的腿,看见学姐紧实的小腹,看见两具身体叠在一起,湿、热、毫不体面。她忽然伸手抱住沈听潮的脖子,主动去亲。

这一次不是被教,是她自己把舌头送进去。

沈听潮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把她抱得更紧,磨得更凶。两人一起到的时候,洗手台发出轻轻的吱呀声。林晚星把脸埋在她肩上,笑了一下,又被余韵激得抽气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我以前觉得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林晚星说,“觉得你只会做题。”

沈听潮哼了一声,手指却还在她穴口浅浅地戳:“做题和做爱不冲突。而且你比试卷湿。”

“沈听潮!”

“在家里叫听潮。”她把手指按进去,慢慢搅,“或者叫姐姐。你选。”

林晚星把脸烫进她颈窝,小声说:“姐姐。”

沈听潮的动作顿住。过了两秒,她把林晚星从台子上抱下来,打横抱起,往卧室走。水滴了一路。

“选错了。”她说,“叫姐姐的话,今晚别想睡。”

主卧的灯关了,只留床头一盏。沈听潮让林晚星坐在自己脸上。这个姿势让林晚星无处可逃,只能看见自己的腿和沈听潮抓着她大腿的手。舌头从下往上舔,又深又密。林晚星想抬腰逃,被按下来。

“坐实。用我的嘴。”

她坐实了。穴口直接压上舌头,阴蒂抵着鼻尖。沈听潮发出满足的鼻音,像终于吃到一直盯着的东西。她的舌尖钻进穴里,模拟性交的频率进出,同时拇指绕到后面,按上后穴的褶皱。

林晚星浑身一僵。

“后面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今晚不行就只按着。”沈听潮的声音闷在她腿间,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下次我会进去。”

指腹只是按,打圈,不插入。可那种被同时照顾前后的感觉太超过。林晚星前后摇着腰,主动把穴送进那张嘴里。水滴在沈听潮脸上,她全数舔掉。

高潮来时林晚星几乎坐不稳。沈听潮却没有让她下来,继续舔过敏感的核,把她送上连续的、发疼的第二次。林晚星哭着喊姐姐,喊听潮,喊不要了,身体却诚实地一股股往外喷。

终于被放倒时,她像一条被潮水拍上岸的鱼。沈听潮爬上来,把腿分开,拉着林晚星的手,让她摸自己有多湿。

“你看,我也是。”她说得很轻,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掉控。”

林晚星的手指进到她体内。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模仿,她看着沈听潮的表情去找角度,听她吸气的节奏加快手指。沈听潮很少露出这种神情——眉心微蹙,嘴唇张开,冷淡碎掉。林晚星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喜欢,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用力吸。

沈听潮按着她的后脑,腰迎上去,在她手里高潮。水涌出来,浸湿整只手掌。

她们并排躺着,窗帘没拉严,外面有路灯。林晚星看了很久沈听潮的侧脸,才问:“我们算什么?”

沈听潮没有立刻答。她把林晚星的手拉过来,放到自己心口。心跳很快,和她平时完全不像。

“算我想操你,也想让你操我。”她说,“也算我愿意把钥匙给你。你要名字的话,以后再取。现在先睡觉。睡醒了我还要。”

林晚星闭眼。腿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,可她嘴角忍不住。

她想,原来加完班后的那串钥匙声,从一开始就不是值日。

是开锁。

后来的一个月,林晚星学会了在很多地方高潮。

空教室后门的阴影里,沈听潮用指节隔着内裤按她,只按到她腿软,然后抽手,让她夹着那团湿去上下一节课。图书馆最里侧的书架,沈听潮假装帮她找书,手从后面伸进裙子,两指浅浅抽送,警告她不许出声。出声就停。林晚星咬着自己的手腕,把呜咽全咽回去,最后还是喷在学姐掌心里。沈听潮把那只手擦在她大腿根,像盖章。

也有温柔的时候。沈听潮会在做完后给她擦,用温毛巾,从腿根到膝弯,一下下,认真得像整理错题本。林晚星有一次看着她这样,忽然说:“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?”

沈听潮的手顿住。

“从第一次月考。你坐我斜后方,铅笔掉了三次,每一次都低头去捡,后颈就会露出来。”她把毛巾放下,眼神却躲了一下,极少见的躲,“我讨厌自己看你。后来发现你也在看我。就决定不讨厌了。”

林晚星把她拉下来亲。这个吻没有性,只有牙齿轻轻磕到一起。亲完她说:“那我们现在做,不是因为你讨厌自己。”

“对。”沈听潮咬她下唇,力道却软,“是因为我想把你吃掉。”

于是又做。这一次林晚星在上面。她跨坐着,自己把沈听潮的手指坐进去,上下动。乳房在灯光下轻轻晃。沈听潮仰着看她,像看一场只属于自己的雨。

“慢一点。”她说,“我想看清楚。”

林晚星慢下来。她能感觉手指在体内的形状,能感觉自己的水顺着往下淌,滴在沈听潮小腹上。她俯身去吻她,发丝垂下来,把两张脸隔成一个小帐篷。

“听潮,我爱你。”

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一跳。太早了,也太重了。可沈听潮只是伸手抚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所以才给你钥匙。爱这种事,开门就好。”

林晚星高潮时把这句话咬在嘴里。内壁绞紧那几根手指,像要把人永远留在身体里。沈听潮坐起来抱住她,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打在一起。

窗外有虫鸣。夏天还很长。

钥匙在床头柜上,反着一点光。

期末前最后一次,他们在器材室做了很久。

垫子被铺开。沈听潮带来一瓶润滑,说今天要教后面。林晚星紧张得指尖冰凉,可还是自己趴好,把脸侧向一边。沈听潮先用手指和舌头把前面舔开,让她高潮一次,身体软下来,再将沾满润滑的指尖按上后穴。

“呼吸。推出来的感觉出现时,你反而要吸我进去。”

进入的过程缓慢、胀、奇怪。不是前面那种熟悉的快感,更像被打开一扇从不用的门。沈听潮进到一个指节就停,亲吻她的脊背,从肩到腰窝,耐心得近乎残酷。等她适应了,才继续往里。

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抽送时,另一只手照顾前面。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林晚星失神。她听见自己发出完全陌生的声音,又软又浪,像另一个人。沈听潮在她耳边说:“是你。都是你。晚星也可以这样。”

她高潮时前后一起收缩,前面喷出一摊,后面咬紧手指不放。沈听潮慢慢退出,把她翻过来,亲她汗湿的眉心。

“疼吗?”

“胀。但……还想。”

沈听潮笑了一下。林晚星很少看见她这样笑,眼睛弯着,冷意全没了。

“等这门考完。我带你去开房。正规的床,不用怕门突然被打开。”

“那现在呢?”

“现在。”沈听潮把她的腿扛到肩上,重新用手指插进还在流水的穴,“现在还用垫子。你忍着。叫可以,门我锁了。”

林晚星看着上方那截后颈。近在咫尺。她抬起头,终于吻上去。吻那条她看了整整一学期的线。

沈听潮的动作乱了一拍。

然后她进得更深。

器材室的灯还是那盏昏黄。钥匙在门口的钩子上轻轻晃。夏天的风从窗缝挤进来,把两个人的喘息吹淡一点,又吹不散。

林晚星在又一次高潮里抓住那串钥匙的声音,在心里把它记下。

不是锁。

是她被允许进入的整座夏天。

成绩出来的晚上,沈听潮订了城西一家商务酒店。

门一关,世界就小了。林晚星进门还在看房卡,沈听潮已经从后面抱住她,手直接伸进裤子。

“先洗还是先做?”

“你选。”

“做。洗了还会再脏。”

她们甚至没把衣服全脱完。林晚星的衬衫挂在一边臂弯,沈听潮的裤子只褪到膝。她把林晚星按在门板上,手指插进去,发现那里已经湿透,便不再客气,三指齐入,用掌根狠狠磨阴蒂。林晚星的后脑抵着门,叫声压不住。门外走廊偶尔有人走过,脚步声让她夹得更紧。

“怕被人听见?”沈听潮问。

“怕……可是停不下来……”

“那就让他们听。听你是怎么被我插开的。”

林晚星高潮喷在门边地毯上。沈听潮还没让她缓,就把她抱到床上,自己坐到她脸上。酒店的床垫很软,林晚星陷进去,口鼻全是沈听潮的气味。她伸出舌头,卖力地、讨好地舔,像要把这一周欠的全部还清。沈听潮抓着床头,腰沉下来,阴蒂在她舌面上碾。水滴进林晚星眼里,她眯着眼继续。

沈听潮去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背。可还是漏出一声极低的喘。那一声比任何脏话都更让林晚星兴奋。她翻身把学姐压住——其实压不住,只是沈听潮愿意被她压——手指进到那口湿软的穴里,快速抽插,低头去吸乳尖。

“晚星……重一点……”

林晚星重一点。她看见一向冷静的人眼角发红,忽然有种要把她弄坏的冲动。于是又加一根手指,用拇指搓那颗核,直到沈听潮也喷出来,打湿她整个小臂。

她们停在那里,对视。空调的风把汗吹凉。

“两天。”沈听潮说,“现在才第一小时。”

第一夜他们做了四轮。浴室里花洒开到最热,水沿着脊沟流过被插得合不拢的穴。林晚星脚底打滑,全靠沈听潮横在小腹上的手臂站着。她哭着泄了,分不清潮吹还是失禁。沈听潮吻她的后颈,那截被她看了整学期的后颈,此刻主动送到她意识里。

“好孩子。”她极少说这种话,“在我面前坏掉,也很漂亮。”

回到床上用了跳蛋。林晚星坐着吃饭,每咬一口就加一档,吃到一半夹着筷子高潮。沈听潮把玩具往更深处推,同时用嘴含住阴蒂,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昏过去。最后一轮是对磨,阴蒂贴阴蒂,水声黏成一片。齿痕留在乳晕边缘,明天会青。她却希望它青着。

凌晨三点她们才真的睡。林晚星的手指还钩着沈听潮的手指。像钩着那串钥匙。

第二天中午,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。沈听潮先醒,没有立刻做,只是看。林晚星被弄醒,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,往自己腿间带。

“还要?”沈听潮问。

“要。要你在里面。”

于是手指再进。晨间的穴又紧又热,吸着不放。她们做得又慢又深,像把前一晚的凶全部洗成温柔。林晚星高潮时没有叫,只是眼眶湿了,把沈听潮的名字反复叫成气音。

下午她们下楼吃饭。邻桌有人讨论志愿和实习。沈听潮给林晚星夹菜,在桌下用膝盖碰她的膝。

“以后继续给我钥匙。换锁也行。换城市也行。别换人。”

林晚星点头。她的腿间还含着白天留下的酸胀,像一枚隐秘的句号,又像省略号。

晚上回到房间,最后一次。沈听潮让她自己坐上来,自己动。林晚星撑在她身上起落,乳房晃,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。她看着沈听潮,忽然说:“以后也要晚自习。”

“大学没有晚自习。”

“那就自己造一个。”林晚星俯身吻她,“锁门。关灯。你值日。”

沈听潮眼底那点冷彻底碎掉。她翻身把人压回去,手指进到最深,一下下顶,顶到林晚星再喷一次。然后她抽出手,把湿淋淋的掌心贴在林晚星心口。

“值日的人是我。”她说,“可钥匙在你那儿。你不来,我不开门。你来,我就把你做到门也不想出。”

林晚星抓住那只手。

夏天还没结束。

她们的门,才刚打开。

录取、分宿舍、搬校区之后,钥匙只是换了齿形。沈听潮把备用钥匙放进林晚星湿漉漉的手里:“管理员不知道我配了。你来的时候,还是要锁门。”

报到那天晚上十点过,室友去了老乡会。门被敲了三下,很轻。沈听潮闪进来,反锁,还没开灯就吻住她,手已经顺着短裤边缘伸进去。里面果然真空,一手湿热。

“好孩子。”沈听潮把她抵在上下床的铁柱上,两指直接插入,“一天没插,夹成这样。”

林晚星咬她肩膀,怕出声。铁床轻轻响。她很快高潮,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。沈听潮把那些水抹到她嘴唇上,让她自己舔。枕头下的内裤被塞进她嘴里,不是为了伤人,是为了让她叫的时候只剩闷哼。沈听潮用舌头把她再送上一次,门外走廊有脚步声经过,两个人都停了一秒,穴还咬着指。

“明天中午。旧教学楼女厕最里间。”

林晚星点头,声音哑:“会把水擦干净。”

“不用。”沈听潮在她唇上咬一口,“我喜欢你含着我走回去。”

女厕最里间门板是深绿色的。两人挤在狭小的格子里。沈听潮让她踩在马桶盖上,自己蹲下,把短裤连同内裤扯到脚踝。白天的光从门缝切进来。外面有人洗手。水龙头盖过一部分水声,盖不过全部。林晚星把拳头堵住嘴。高潮时真的有水滴到地面,清脆一声。她吓得要去擦,沈听潮按住她:“留着。下一个人进来会当是谁的水。只有我知道是你。”

林晚星的手按进学姐裤腰。大学的裤子比想象中宽松。沈听潮额头抵着隔板,呼吸第一次在公共空间里乱掉。她去的时候咬住林晚星的肩膀。齿痕会留到晚上。

国庆她们订了学校附近最便宜的过夜房。润滑、跳蛋、一根并不粗的双头倒在床上。林晚星看着那根东西,喉咙动了动。

“怕?”

“怕。但想试。”

沈听潮先用手指和舌头把她打开,再把双头的一端慢慢推进她体内。另一端自己坐下去,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。距离近到鼻尖相碰。那根东西在两具身体里进出,带出大量的水。林晚星伸手按住那截后颈,把人拉下来深吻,下身却自己加快。两个人几乎同时高潮,内壁各自绞紧同一根东西,像被钉在一起。

休息十分钟。沈听潮改用嘴清理她,再从后面进后穴,只进手指,前面用跳蛋抵着。林晚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会叫名字。她哭着尿出来,把床单浸湿一大片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谢我。”沈听潮吻她的腰窝,“你愿意在我面前坏掉,是谢我。”

林晚星转过头,眼睛红红的,却还是说:“谢谢听潮。谢谢姐姐。谢谢你操我。”

沈听潮的呼吸停了一拍。随即把她翻回来,面对面,用手指重新插进还在流水的穴,一下比一下重。

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谢谢你操我。”

“还要吗?”

“要。要到早上。”

早上真的到了。林晚星躺在湿掉的床单上,腿合不拢,穴口还轻轻张着。沈听潮用毛巾擦她,擦到那里时又忍不住低头舔了一下。林晚星颤抖着按住她的头,没有推开。

“大学四年。”沈听潮的嘴唇贴着她的腿心说话,声音含糊,“我要这样吃你四年。四年不够,再加。”

林晚星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痕,忽然很想哭,不是因为疼。

“那你把钥匙再给我一把。”她说,“每换一次门,就给我一把。我要收齐。”

沈听潮从口袋里摸出那串从第一晚带到现在的钥匙,放到林晚星掌心,连同新配的一把。

金属碰撞。轻响。

像第一晚。

也像所有以后的晚上。

大一长假她们去了海边旅馆。不是为了看海。海只是借口。房间里一进门就把人按在落地窗前,窗帘不拉,夜色把玻璃变成镜子。

“这里比器材室亮。”沈听潮从后面解开她的裙子,“让你看看自己被吃的样子。”

林晚星看见玻璃里的自己:腿分开,乳尖被捏着,穴被两根手指拉开。水顺着大腿流到脚踝。沈听潮跪下去从后面舔她。高潮时额头抵着冰凉的面,呵出的白雾把那张脸模糊掉,又被沈听潮的手擦开。

“看清楚。这是你。这也是我。大海看不见,可你要记得。”

回程火车上,沈听潮把外套盖在两人腿上,手指在桌板下进了林晚星的裤子。下铺帘子拉着,对面有人睡觉。手指只能浅浅地动。“到站才准去。现在只准含着。”两个小时。两根手指占着,偶尔弯一下。进出租车后才抽手,把湿手指在她唇上按一下。

所谓回家,是沈听潮新租的单间。门一关,林晚星被抱到桌上,裤子连同内裤扯掉,沈听潮的嘴直接覆上去,把火车上积着的那一晚全舔出来。钥匙在桌上响。像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
有一年生日,林晚星什么都没要,只要沈听潮把那颗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给她看一整天。沈听潮真的解开了。从早上到夜里。她们几乎没出门,做一次,停下来吃饭,再做。晚上十二点,沈听潮把那串钥匙全部倒在林晚星赤裸的小腹上。金属凉,她的皮肤热。

“器材室,储物柜,我家,酒店,宿舍,海边,现在的门。”她数,“还有以后的门。我会一直配。”

林晚星把她拉下来。钥匙夹在两具身体中间,硌着,像一颗颗小小的心。她们接吻,手指再次进入彼此,把那一晚做到钥匙全部掉到床单里,叮当作响。

林晚星在高潮的余韵里抓住一枚,塞回沈听潮手里。

“开我。”她说。

沈听潮开了。像第一晚那样开。也像每一晚那样开。

灯关着。门锁着。人敞开着。

这就是她们的晚自习。没有结束的那种。

毕业旅行订了山里的木屋。夜里冷,火炉开着。林晚星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被从后面抱住。这一次沈听潮特别慢。她让林晚星坐在她腿上,背贴着她胸口,手指从前面进去,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小腹,让她感受每一次抽送在体内顶起的形状。

“叫我。”

“听潮。姐姐。沈听潮。”

每叫一个,手指就加一档速度。林晚星叫到名字发软,高潮喷在火光里。沈听潮把她抱到地毯上,改用舌头,又舔到第二次、第三次,直到林晚星按着她的头说不要了,身体却还在送。

最后躺下来,让林晚星坐到她脸上,也让林晚星的手伸进自己身体。两个人同时被填满,同时颤抖。

“晚自习结束了。”林晚星说。

沈听潮的舌头停了一下,随即更用力地含住她。

“没有结束。”声音闷在腿间,“只是换了教室。”

很多年后林晚星还会做那个梦:空实验室,灯一盏盏灭,沈听潮站在台边转钥匙。她走过去,把额头抵上那截后颈,裙子被掀起,手指进到最深。梦里的水声和现实重叠。她常常在半夜醒来,发现沈听潮的手真的在她体内,像梦的续页。

“又梦到器材室?”沈听潮问,手指却没停。

“梦到你关灯。”

“那就把灯打开。”沈听潮打开床头灯,让她看见自己如何被插,如何把那根手指咬住,“看清楚。不是梦。”

林晚星看着。灯光下一切都湿、都真实。她伸手去解沈听潮领口那颗永远存在的扣子,解开,吻下去,从锁骨到乳尖,再往下,把那口同样湿着的穴含住。两人在灯下六九,像把整段青春重新吃一遍。

她抓住沈听潮的手。

“再开一次。”

沈听潮开了。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,也像每一次那样深。

灯亮着。门关着。人叠着。

晚自习可以无限延长。只要那串钥匙还在。

钥匙后来被做成两枚相同的。一枚在林晚星的钥匙圈上,一枚在沈听潮的。她们搬家三次,换过四扇门,每次配新锁,都会把旧的留下。旧钥匙堆在碗里,像一堆小小的、不肯生锈的夏天。

有时做完爱,林晚星会把那碗钥匙放在沈听潮赤裸的小腹上,一枚枚数。沈听潮由着她数,手指则重新探进她腿间,数她的高潮。一边是金属,一边是水。两边都是开锁的证据。

还要开吗?

林晚星点头,把最后一枚钥匙放到她心口。

开。一直开到没有门为止。

沈听潮低头吻她,手指没入,把这句话顶成一声湿润的应答。窗外有风。风里没有晚自习的铃声。可她们仍旧在那铃声消失的地方,一次次把彼此打开。

她们把“值日”变成永久职务。谁先到家谁关灯,谁后到谁被按在门上检查湿不湿。湿了就进。不湿也进,进到湿为止。规则简单。值日表的最后一栏写着:钥匙在对方身上。丢了就用身体开。

于是真的有一次钥匙忘在店里。她们用身体开了门——在门没开的走廊尽头亲到腿软,回到家才发现门根本没锁。沈听潮把林晚星笑着按倒,说:没锁也要开。开的是你。

林晚星把腿分开:开吧。一直开。

全文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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